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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一些画面总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:当历史学者被追问“是否影射现实”时,他只能沉默地抿一口茶,聊起天气;当医生科普“抗生素危害”却被举报制造恐慌后,她的朋友圈只剩下了花草;当经济学家把“风险”包装成“总体向好”时,那股心照不宣的沉默,比寒冷更刺骨。 这种压抑,在得知 弗兰克·卡普里奥(Frank Caprio) 法官逝世的消息时,彻底爆发了。 那位曾是司法与人性结合之完美象征的老人,终究没能跑赢癌症。我再次感叹:这世上根本没有神。 或者说,如果真有造物者,它也绝不是人类想象中慈悲的模样。 两年前他确诊时我就在想:胰腺癌,这近乎死刑的折磨,凭什么发生在这么好的人身上? 我更愿意相信一种荒诞的假设:地球,不过是外星球某个孩子被评为“F”等级的学校作业。 外星老师指着地球对小明说:“你设计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?” 设计的缺陷: 新生儿需要全村照顾十几年才能独立? 逻辑的崩塌: 学习20年,报废40年,学会赚钱时人已老? 系统的简陋: 排污系统每天得手动处理,免疫系统甚至会攻击自己? 生理的折磨: 生命的延续要伴随女性十个月的痛苦与巨大的风险。 讽刺的结局: 最好的法官,却死于最痛苦的绝症。
这个“差生”小明交完作业后,就把地球随手扔在储藏室里吃灰了。他根本不Care。 于是,在无人看管的角落里,荒诞在野蛮生长:有些逻辑变成了“不绝对忠诚,就是绝对不忠诚”;有些立场变成了“没有谁,世界就没意义”;有些选择变成了“宁可饿死一群人,不能丢了面子”。 批评不自由,赞美无意义。当真相被沉默取代,当逻辑被魔性侵蚀,那片土地上剩下的,多是行尸走肉。无关主义,这仅仅是人与魔的区别。 愿卡普里奥法官在另一个世界,能遇到一个更温柔的“设计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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